西厍其人其诗
黄争荣
西厍是我的好友,原名张锦华。他是金山中学的一名语文教师,不仅教学业务非常优秀,而且诗歌写得特别好。
我认识他是从他的第一部诗集《十一月的平原》开始的。记得2003年9月,金山中学汤健校长把这部诗集转赠给我的时候,我就被它简洁而朴素的封面吸引住了。翻开扉页,上面一张一寸彩照就映入我的眼帘。那清秀的脸庞,整洁的黑发,金丝的眼镜,炯炯有神的眼睛,蓝衬衫加上一条灰色斑点领带,无不充满着诗人儒雅、淡定、内敛、智慧的气质,让我很想见到他。那年10月,我在高二(6)班上一节关于现代诗赏析和创作的校级公开课《恋花的蜂蝶》,特别选择了这部《十一月的平原》诗集中的一首诗歌《母亲》,并从学校领佳节又重阳导那里要来了西厍所在的金中中学(当时坐落在古镇枫泾)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和他第一次通了电话。我想邀他来听我的课,谈谈他自己创作的过程与感受给师生们听听。他向我真诚致谢、致歉又祝福,说自己担任校办主任和语文教学工作正好忙而不能抽身前来。
2005年3月,我有幸被当时担任金中中学的董事长汤健校长聘请为金中中学的语文学科导师。有一天上午,我跟着原教师进修学院初中语文教研员沈玉萍老师等多位语文教学专家一起去金中中学听青年教师的课,很高兴地见到了西厍本人。我能明显感受到他中等身材上有着一股浓浓的朴实、真诚和诗意,和我第一次从照片上感受到的一样。因那次听课活动时间比较紧,我没能和他多聊。
后来因为忙于各自的教学工作,我们联系得不太多。直到2006年4月11日我又收到西厍的第二部诗集《人间石》时,我非常高兴和感激,就去电祝贺他并表达我的钦佩之情。那年暑假,我听学校领佳节又重阳导说西厍将参加中学高级职称评审,开学后要来金山中学兼课,内心真是高兴和期待。果然根据学校安排,他每周一下午从枫泾开车赶到金山中学,给高一的部分学生认真上两节选修课《新诗赏析》。我发现他每次总会提前约20分钟到学校,先来我们语文教研组和陆英老师、陈莉萍老师、我、阿德等聊聊他儿子张能在金山中学就读高三准备考大学的事,聊聊自己上课的感觉和创作的体验等,再去班级上课。所以,我对他的真诚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对他的才情有了更多的了解。
2008年8月,西厍由金中中学调到金山中学,在新疆部教预高班语文并担任班主任工作。尽管我和他不在同一个教学区,不在同一个办公室,但我平时和他的交往还是比较多。除了两周一次他来我们办公室参加我组织的教研组活动可以多聊聊外,有时我会主动去新疆部他的办公室看看他,顺便带一些语文教学资料或通知过去,和他聊聊。而他交流最多的是自己在新疆部教学的各种心得和困惑。他总是说自己没有高中教学的经历,“到了金山中学来教书,没想到压力真大。尤其是教新疆班的学生,我没有经验,感觉真是如履薄冰,只能一点一点地学了。请黄老师你多指导,也请组内的各位老师多帮助我。”其实,凭借多年的初中语文教学经历和校办工作经验以及长期坚持读书、创作和思考积累下来的语文功底,西厍绝对是胜任新疆部的班主任教育工作和语文教学工作的。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他的学生很喜欢他上的课,语文成绩也很好,有一些学生还受他的影响而喜欢上了文学、爱上了诗歌创作;学生的家长、学校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和同事们都很尊重他、认可他、欣赏他。我曾在新疆部举行教学公开展示周的时候,带领全组的老师去听过他的一节随堂课《老王》。我们都感觉他引导学生从整体把握文章内容到语言品读、人物形象分析及主题探究都很自然、流畅、到位,学生参与课堂的积极性都很高,教学效果也很好。我也曾请他在教研组内交流了自己的诗歌创作经历和感受,他准备得非常认真充分,讲得也非常生动形象,让我们啧啧称赞,深受启迪。
因为有相同的文学爱好、从事相同的语文教学工作以及相似的为人处世原则,我和西厍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除了日常在学校的接触和交流外,我们还通过手机短信、校园内部平台和博客等渠道交流彼此的工作思路、生活感受和创作心得等。每每看到他的博客上有新作诞生,我就一定会很用心地拜读并留言给他,或一句话,或一段话。他也总会及时而真诚地给予我回复。当然,他也会经常光顾我的新浪博客(07年8月正式开通的),不时地给我肯定和鼓励,也给我一些意见和建议。他比我大十岁左右,就像兄长一般真诚地关心着我、支持着我、勉励着我。我因为担任的工作比较多,做事也非常投入,但身体比较单薄清瘦,所以他看到我忙碌、劳累的时候,总要叮嘱我一定要当心身体,劳逸结合,要学会说“不”,不要太累了自己,苦了自己。2010年7月,我因为职称关系而调离了金山中学到朱泾中学担任高三毕业班教学工作;去年8月又由朱泾中学调到区教师进修学院担任高中语文教研员工作。他都很关注,一方面他表达了自己内心的不舍之情,另一方面他勉励我多保重身体,相信我通过努力也一定能再创佳绩的。当然,我感到有些遗憾的是和西厍在金山中学共事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两年。然而,他的为人品质、工作态度、敬业精神和创作能力、鉴赏水平已经让我深深地折服了,而且我也从他那里的确学到了很多。
最让我欣赏和佩服的就是他从不标榜自己是一位诗人,而一直坚称自己是一名文学爱好者。这在当下功利的社会和浮躁的时代里是非常罕见的,也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也正因为他的低调,印证了一句话——“墙内开花墙外香”。他在学校极小的范围里(充其量是在语文组,甚至就包括我在内的五、六个老师)交流自己的诗歌创作,许多老师甚至可能还没有好好读过他的几首诗,而其实在国内外许多大型、权威的诗歌专业杂志、报纸、书籍,如《诗生活》、《界限》、《诗刊》、《星星》、《上海诗人》、《中文自修》、《诗歌月刊》、《散文诗》、《文学报》、《中国诗典》等上都有他的作品发表。有的刊物还专门以“每月一星”的方式推介他的创作情况。而他的新浪博客“西厍村言”的点击率也非常高,人气也非常旺,足以证明他的诗歌创作有影响力。
说起诗歌创作,西厍在大学里就爱上了读诗,也写点诗,到现在已有20多年的历史,先后出版了《十一月的平原》(2002年5月由上海学林出版社出版,收入他1989年-2001年部分诗歌作品)、《人间石》(2005年3月由美国惠特曼出版社出版,收入他2002年-2005年部分诗歌作品)和《忍冬花,或一个人的黯淡》(2010年9月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收入他2006年-2009年部分诗歌作品)三部诗集。当然,比起现在那些动辄千百首一年的高产诗人,他的产量的确低了许多。这和他对于作品的呈现一直保持很慎重、严谨的态度有关。他从来不会去揣摩别人的爱好,不会因为别人的喜欢就去写,更不会为了赚稿费和获得好名声去写,而纯粹是出于个人的兴趣和乐趣,只跟着自己的生命走,跟着诗走,在有感而发的时候才写,并且在时机成熟时自然而然地发表或出版。另外,这三部诗集毕竟是在他忙碌的教书之余创作的,是非常需要激情、功力、毅力和时间的。这无不体现了他松柏的精神、云山的风度和“闲云鹤”的心性,也诚如原《萌芽》社主编曹阳先生在《十一月的平原》的序言中对他的评价——“显然是一位在默默耕耘中成熟的诗人”,也诚如他在《跋之诗:台灯》中所写的——“我用智慧的砥磨砺激情的镐,向坚硬的岩石奋勇锲进”。
我怀着欣赏和学习的态度已经认真拜读完西厍的三部诗集,感觉题材广泛,情感真切,音韵和谐,意境优美,形式多样,结构严谨,真是体现他“贴着地面飞行”的创作理念,让我感叹诗如其人,名副其实,叫我爱不释手,无穷享受。他不属于那种火山喷发型的激情诗人,却很有能耐地用韵味十足的文字创造一个诗的意境,诗的世界,给人情感的震动、思想的启迪和阅读的回味。要总体评价西厍的诗歌创作,我觉得套用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评价徐志摩一生追求的三个词语“爱”、“自由”、“美”是非常恰如其分的。
“爱”是西厍诗歌创作的核心。诚如他在《墓志铭》中写道:“所有的爱都是需要铭刻的/人可以死去/但爱必须留下/而诗/就是我所选择的铭刻方式”。可以不夸张地说,西厍如果没有爱,就不可能有诗,自然也谈不上三部诗集和今天的成就了。他爱读诗、写诗,他更爱生活、工作、学生、家乡、自然、和平、美。他平时不会把这些爱大声地说出来,更不会把它们大胆地外现出来。他就喜欢把这些爱非常自然而巧妙地融入文字,写入诗歌,有时很热烈,有时很内敛。了解他的人、懂得欣赏他诗歌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心中有满腔的爱,心中有一团火,总在适时、适切、适当地熊熊燃烧着。我感觉他诗歌创作的题材有时会跟着季节一起走。因为他热爱自然、热爱生活,所以很喜欢、很有心也很及时地抓住瞬间、抓住细节,随时而赋诗、随物而赋诗、随情而赋诗。在他的《十一月的平原》等三部诗集中有很多作品都写得很精彩,不一一列举阐述了。其实,他写得比较多的还是家乡情和亲情的题材。这可能跟他出生于农村的经历,与土地、母亲实在有割舍不了的深情相关吧。在这三部诗集中,我可以深切感受到西厍深深地爱着脚下的土地,尤其是他的家乡西厍和他的母亲。所以他干脆把“西厍”作为自己的一个笔名,把父母取的名字“锦华”抽取出来拿“焚帛”和“帛”作为自己的两个笔名,不仅写出了《故土,你给了我》、《乡野即景》、《树和井》(四首)、《西厍村草木书》(三首)、《西厍村风物志》(组诗)等佳作,来表达自己的感激、欣喜、关切和祝福,还一首接一首地热情献歌给自己朴实能干、宽容慈爱的母亲,写她的劳作生活、家庭生活和梦想,如《母亲》、《娘的梦想》、《凌晨五点,母亲开门的巨大声音》、《打盹的母亲》、《台风与母亲的稻子擦肩而过》、《母亲的端午节》等作品无不流露出母亲有着泥土一样的朴实、芬芳和奉献精神,还有儿子对母亲由衷的感恩、牵挂、眷恋和关怀。读这些诗歌时,我心里是特别地喜欢和感动的。石化文友李美幸老师称西厍是“大地之子”,写的是“大地之诗”。我是完全认同的。另外,西厍担任新疆班的教育、教学工作,他深深地爱着这些孩子,一年四季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也很多,所以写诗的内容也变得丰富起来。比如《和孩子们一起度过这个春天的夜晚》、《工作日:温暖的流水账》、《值夜》等作品,就显得非常地写实又写意,而且能够让人充分感受到一种浓浓的师爱。当然,西厍也会把视角和爱心投入到一些社会大事件、独特的西北自然风土和弱势群体中。如在汶川发生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他以饱蘸爱心、忧心和信心之笔写下了《废墟上的守望》(组诗);在北京奥运会火炬在法莫道不消魂国传递受到不法分子的攻击时,他把满腔的悲愤、欣喜和赞叹写进了《轮椅上怀抱火炬的少女》中;面对西北大自然创造的奇迹,他由衷赞叹而写下了《在新疆》(组诗)、《南疆草木》(组诗)、《疆行诗抄》等;面对在生活困境中挣扎的人群,他充满人文关怀,笔下出现了“卖红薯的兄弟”、“街角卖柑橘的外乡人”、“驼背女摄影师和她的女儿”、“弃婴”等形象,无不给人震撼和思考。
“自由”是西厍诗歌创作追求语言和情感的一种状态。文学创作说到底是语言的艺术,而诗歌尤其注重语言的艺术。在我看来,西厍在诗歌的语言上是下了很多的功夫,可以说他继承了中国古代文人字斟句酌、咬文嚼字的好习惯、好传统。他对语言的驾驭非常自如、自由、自在,除了惯用一些修辞格外,有时文言和白话融合,常式句和变式句转换,长句和短句交错,口语和书面语结合,整句和散句运用,还用一些叠词,甚至词类活用,形成清丽秀远和素淡质朴兼备的风格。据西厍自己说,在创作诗歌的时候,语言遵守“随物赋形”的原则,追求准确规范,讲究内在逻辑,反对“过大、夸张”。有时语言简洁,有时却饶舌,其实都是为了准确表达主旨和营造意境的需要。当我用心读了他的三部诗集后,我能够明显感觉到他所说的没有错,甚至觉得他的每一首诗歌(不管篇幅长短,不管新诗古诗)的语言总会呈现出诗意和理性,或者说呈现出情趣、意趣和理趣,让我欢喜,也让我钦佩。如《十一月的平原》中的《帮父母担稻时所想》、《一棵树站着》等;《人间石》中的《苔藓》、《养甜童年的芦粟》等;《忍冬花,或一个人的黯淡》中的《一晃》、《春风吹乱了人间》等作品都非常明显地体现出来。至于说到情感,我想,西厍是深谙写诗之道的。他对古今中外许多文学家关于“真情”的精辟论断是了如指掌、烂熟于心的。如“感人心者,莫先乎情。”(白居易)“只有动情写成的作品,才能动人以情。”(塞·柯尔律治)“没有感情这个品质,任何笔调也不能打动人心。”(狄德罗)“作者的动情点就是读者的共鸣点。生活中的点滴感动,永远存在于我们伸出手,就可以捉住它的地方。”(乔·治桑)所以,他一旦找到了诗歌创作的内容或对象、激情和灵感后,要“自由”抒发自己心中的喜怒哀乐的情感时,“真”字永远是放在首位的,而且对“度”的把握也是非常好的。我相信在三部诗集中,西厍诗歌的语言和情感都做到了像自由一样轻灵。因此,在阅读他的诗歌作品时,就很容易获得一种情感的共鸣和审美的愉悦,也很自然地去好好回味了。
至于“美”,就更不用说的了。在我看来,西厍的三部诗集都在真诚地书写着“美”,热情地歌唱着自然的美、家乡的美、生命的美、生活的美、人性的美、艺术的美。因为他心中有美,世界就有“美的回应”,他的诗就有“美的回应”;而用心去倾听,就会感受到世界处处有声,有诗,有美的享受。可以说,西厍发出了他自己心底最真切的“声音”,而他诗歌的“声音”,有着“寂静”的品质:他用洁净、朴素的词语构筑起来的诗歌意境,很简约、淡远,如一缕轻愁,生成于词句之间,盘桓于心灵之际。如《十一月的平原》中的《二胡》这首诗的开头四句绝妙:“这江南小女子一开口/ 就哽哽咽咽 /万水千山的悲情/ 简约至两根细弦”;西厍通过观察和想象,把二胡比作江南小女子,做到了化无形为有形,又通过运用“哽哽咽咽”、“悲情”、“简约”三个词语把二胡的本质特征描写出来,可以说体现了他的智慧,也流露了他内心的悲悯和忧伤。还如《忍冬花,或一个人的黯淡》中的《无题,或我的墓志铭备选案》这首诗,一共只有12句,却用“冷暖自便”、“归于”等词语把对生命死亡的豁达态度表达得淋漓尽致,让人禁不住生发出无限的感慨。我猜想西厍在一个寂静的时刻,将“哽哽咽咽”、“冷暖自便”等这些词语反复擦拭,让它们变得不染尘埃,直到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他用这些洁净、朴素的词语构筑自己的诗意世界,安放自己的灵魂。当然,这些洁净、朴素的词语编织出的“情绪之网”有着不可拒绝的吸附力;也许只是瞬间的情感,却有着恒久的绵长诗意。这些洁净、朴素的词语,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的“力”。这种“力”击打心灵,从而产生的阅读共鸣是深沉的、疼痛的:相对于纷繁芜杂的尘世,洁净和朴素是一种美学取向,也是一种灵魂取向,更是一种价值取向——大美。我曾惊异于西厍在诗歌中的“绘画”能力,像简笔,像写意。画面情景交融,物我一体,负载着诗意,层层涟漪,不断荡漾。比如《十一月的平原》中的《深夜翻阅一些旧诗刊》、《人间石》中的《春事》(组诗)、《忍冬花,或一个人的黯淡》中的《与一滴雨商量》、《一片春天的野槠林穿越了我》等作品就非常明显地体现出来。后来,我在他的博客上看到了他的一些素描和钢笔画作品,得知素描和钢笔画也是他的兴趣所在,以前也曾用力过。所以我明白了,他在创作诗歌时一直在努力追求“诗中有画”的意境,也可以说是他的素描和钢笔画的基础在不断地给力。
当然,西厍主攻的是新诗,但也会写一些古典诗歌,而且写得也非常好。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诗兼今古调”、“我向古典学习”。在《十一月的平原》和《忍冬花,或一个人的黯淡》这两部诗集中的《古韵试弦》部分(计101首诗)就是非常有古典味道,值得品读玩味的好作品,也足见他深厚的古典文学功底。
值得提及的是,写了20多年的诗歌以后,西厍自有切身的体会,也有许多独特的见解。比如,他始终认为,写好诗歌,需要阅世(生活)、亲近自然和思考。这三者缺一不可。他承认写诗没用,写诗根本赚不了钱,也不能谋生,但相信会影响自己的孩子、学生以及爱好诗歌的人群,至少他们不会去做一些危害社会、危害他人的事情,会努力去做一个好人的。他还认为,尽管现在生活过于物质化,无论对于爱情还是生活来说,都是一个缺少诗歌、缺乏诗情画意的时代,但他不担忧诗歌的未来。“因为诗永远会在,只是一个安静的少数。……唐朝的诗在,当代的诗在,外国的诗也在,总还有人在写诗,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诗永远都在。”(席慕蓉)另外,西厍也是一个非常懂得感恩的人。他不仅对我说过,也在金山区图书馆(书友会)组织的“张锦华诗歌创作研讨会”上说过,他能够出版三部诗集真是一种机缘巧合。他说,“我第一部诗集的出版源于我的好朋友、教育局综合教育科陈永辉老师的建议,是他主动帮我联系青年报社的两位记者一起精心策划。我和家人商量后自费拿出了1万元出版。后来有开明领佳节又重阳导的亲切关怀,我不仅收回了成本,还小赚了一点。第二部诗集的出版正好是因为我有一段时间在‘诗歌报’网站活动比较活跃,网站以‘丛书’方式为我们会员低成本出版了个人的诗集。而第三部诗集的出版既得到了《上海诗人》的主编季振邦老师的真诚勉励,更得到了金山中学徐晓燕校长的大力支持。没有这种种机缘,没有很多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支持和朋友的帮助,我想恐怕是很难出版这三部诗集的。所以,我一直以来很感激他们……”
我一直为拥有西厍这样的同行、同事、文朋、诗友而自豪、骄傲,我也为西厍的真诚、谦逊、有才情、有个性而喝彩、佩服!我永远珍惜和他之间的这份深厚的情谊。在这龙年新春之际,我有感而发,拟写了一副对联送给他:“旧岁不旧,心地光明宜增寿,家庭幸福,苦中作乐品生活;新年更新,精神爽朗自康强,工作顺心,忙里偷闲搞创作。”衷心祝愿并相信他一定会在教学业务上有新的突破和成绩,在诗歌创作上有更多的追求和贡献!
2011年11月3日下午第一稿
11月6日下午第二稿
11月23日晚上第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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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0日晚上第六稿
1月31日晚上第七稿
2月1日上午第八稿
2月1日晚上第九稿